现场安静了大约几秒，随即又有人开始推搡指责，声音比刚才更高，一个高个子男知青指着旁边的人：
“是他推的，我看见了。”
被他指的人立刻回了一句：“你少来，是你先动的手。”
另一个短发男知青站在几步外摊开手：“跟我没关系啊，我站得远远的，根本没碰过她。”
被推倒后爬起来，靠在墙边的那个男知青也开了口，声音带着喘：
“是你们几个推来推去，她正好站在旁边被挤到了，我从头到尾没伸手，这事我不管。”
几个女知青也先后出声，站在人群边缘的一个短发姑娘指着前面：“我当时站她边上，是有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但没看清是谁。”
另一个穿灰棉袄的女知青后退半步：“反正我一直站这边，没动过手。”
被撞到楼梯上的那个女知青还坐在台阶上没有站起来，一只手按着额头，另一只手撑着台阶边缘，低着头没有说话。
旁边有人往前送了一条手帕，她接过来按在伤口上，手帕很快就被渗出来的血洇湿了一块。
“受伤的立马送去医院，谁先说清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赶来的村长、大队长、赤脚医生、民兵队长都被吓到，赤脚医生连忙上去止血。
大队长听完现场几个人的话，环顾了一圈。高个子男知青还想开口，被他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拉到后面去了，他没再说下去。
短发男知青站出来：“鱼是咱们一起捞的，分的时候就不痛快。他非说那条大的归他，我说那不行，要分就匀着来。”
被指的那个人又补了一句：“我推他？是他自己没站稳，摔了活该。”
村长的视线转向他们俩：“你们俩谁推的？”
两个人互相指着对方，谁也没有松口，也没有人再主动认。村长没有再追问，转头吩咐旁边的民兵队长：
“先把伤者送到卫生所去，把伤口处理了再说。其他人先别走，站在原地等一下，等公安来了再说。”
围观的人又围拢了几步，有人往台阶上的血迹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陆晚缇正要往后退两步，骆璟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旁边，弯腰稳稳抱起姜赫。
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热闹看完了，外头风大，带孩子回家。”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好，我们回去。”
他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侧身挡了一下围观人群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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