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晚晚，起来了。早点出发路上不堵。”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再睡五分钟。”
他坐在床沿等了一会儿，又拍了拍被角：“五分钟到了。”
她把被子掀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外套在玄关，穿厚点，山上冷。”
她慢吞吞换好衣服洗漱完，到玄关换鞋。他已经把车预热好了。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座椅上铺着一条薄毯。
他伸手把毯子递给她：“腿盖上，刚上车还有点凉。”
“你都预热好了？”
“嗯。你系好安全带。”她系好安全带把毯子搭在膝盖上。他启动车子驶出小区。
早上的路很空，车子沿着主路往城外开，过了几个路口之后两侧的楼房渐渐变成了树，路灯也少了。
她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清醒了一些。“别开窗，冷。”
他伸手把车窗升回去，“车里暖气开着呢。”
“我就透一下气。”陆晚缇看着外面的雪景，真好看。
“透完了，你手都凉了。”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她缩了一下手没缩回来，就由他握着。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开始犯困，头靠在座椅上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把暖气温度调高了一格，车开得更稳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的停车场。他先下车绕到副驾帮她开门，伸手拉她下来。
她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山路：“还要走上去？”
“不用，车能开到观景台下面。台阶不多，几十级。”他把背包背到肩上，另一只手牵着她往台阶方向走。
台阶是石砌的，不宽，两侧有铁链栏杆。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手一直没松开。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好久没爬台阶了。”
“慢点走，不赶时间。”他从背包侧袋掏出水瓶拧开递给她，“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