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在汤恩博离开后,总裁独自留在书房里。他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目光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和谈破裂了。这是他早就知道的结果,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感。
他走回办公桌前,再次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张长江防线图,缓缓展开。目光从江阴移到镇江,又从镇江移到芜湖,从芜湖移到安庆……每一处都是他亲自圈定的防守要点,每一处都寄托着他最后的希望。
“守得住吗?”
他开始在内心之中不断问自己。窗外,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松树枝叶摇摆。远处,溪口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星光。
总裁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电报稿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汤恩博将军:江阴要塞,必须死守。江阴在,长江在。长江在,党果在。X中正。”
然后他又拿起了另一张稿纸,沉吟良久,最终写下:
“振国:和谈已破裂,解放军即将渡江。我已决定退守那座岛。你在日本,务必要稳住阵脚,随时准备接应。以前的事,我不怪你。望你好自为之。”
他把两张电文都递给俞记时:
“发出去吧!”
俞记时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却又被总裁叫住了。
“良桢!你说……振国还会听我的话吗?”
俞记时愣住了,他跟随总裁多年,很少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已经不是命令,也不是质问,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期待。
“委员长!”
俞记时斟酌着用词。
“顾总司令虽然……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毕竟是您一手栽培的。我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是不会忘记您的恩情的。”
总裁苦笑了一下:
“恩情?这个世道,恩情又值几个钱?”
他最后摆了摆手:
“去吧。发完电报也早点休息吧。”
俞记时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书房里,就只剩下总裁一个人了。他又一次走到窗前,望着东方那片他看不见的海。在那片海的尽头,有一个岛。在那座岛上,有他最后的希望。
而在那片海的更远处,还有一个岛国。在那个岛国上,有他曾经最看重的一个学生,有他手中最后一张可打的王牌。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语:
“振国啊,振国!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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