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低头时，牙齿不偏不倚地磕撞在她的心口上。
“呃！”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云棠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瞬间蜷缩起来。
顾淮则是震惊和极度尴尬，唇齿间残留的微妙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是弹射般地想要撑起身。
手忙脚乱之下，手掌却又按到了另一片不该碰的…。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失去支撑的身体又一次重重压了下去，这次他的下巴狠狠磕在了云棠的锁骨上。
“嘶…”
一场好心的搀扶，最终演变成了反复叠罗汉的狼狈景象。
顾淮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手忙脚乱地试图爬起来，却因为不敢再乱碰她而显得笨拙不堪。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几乎语无伦次，平日里的从容稳重这会已经荡然无存。
云棠依旧躺在地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她一只手无力地捂着磕疼的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学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