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吗？”顾淮的声音哑得厉害，双手四处肆虐。
“看看镜子。”
云棠哪里还看得清镜子？
她的神志，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他眸色更深了：“拍戏时，你这样可不好，戏服可没有那么多件让你换的…”
说着，他不顾已经神智不清的小人，动作利落地三下两下将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褪了个干净。
等云棠稍微有一丝清醒时，她已经跪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而顾淮，则在她身后紧密地环抱着她，下巴几乎抵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将她圈禁在怀里。目光直直穿透面前巨大的落地镜，牢牢锁住镜中她迷蒙失措的脸。
“你看看，”顾淮循循善诱，“跟你同年龄的演员，哪儿有你这么出色的？”
镜面清晰无比，映照出此刻堪称旖旎，却让云棠心惊胆战的画面。
他姿态从容，而她，泥泞不堪。
她偏过头，声音哽咽：“学长…我…我不想学了…”
说着，她便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手臂胡乱地推拒，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
顾淮哪能轻易放她走？
他手臂的力道骤然收紧，轻易地瓦解了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
“学到一半就不学了吗？”他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惋惜，“不想成为好演员了吗？”
成为好演员…
“成为好演员…就是要跟演对手戏的演员…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