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荒诞感和深入骨髓的震撼。
他们中有懂行的人,更是清楚五六半的有效射程和精度极限。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武器的认知,更颠覆了对“人”的能力的想象。
陈冬河没有理会那些惊骇的目光。
他先是缓步走到那些散落的武器旁边,用脚踢开。
确保没有诡雷之类的陷阱,然后才逐一检查每个倒地的人,搜走他们身上所有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
腰间、靴筒、腋下、甚至衣领内侧。
缴获了几把匕首、一些备用弹匣、指北针、少量药品,还有那领头人身上搜出的地图和笔记。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只有衣物摩擦和金属物品落入布袋的轻微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那领头人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与之对视。
那领头人艰难地睁开眼,迎上陈冬河的目光。
在那片深潭般的平静下,他看到了冰冷的审视,也看到了绝对的掌控力。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艰难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是普通的队伍人员……”
“否则,你不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他们……会给俘虏机会……”
陈冬河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伸出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抬起头。
“我是谁?我就只是这大山里的一个猎人。靠山吃山,打打猎,混口饭吃。”
他顿了顿,眼神里嘲讽的意味更浓。
“不过,我打的猎,有时候不太一样。比如,专打那些不请自来、鬼鬼祟祟的畜生。”
“你们在我眼里,和山里那些祸害庄稼、伤人性命的野猪、豺狼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可恨些。”
“至少,我给那些畜生一个痛快。而你们……”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言里的寒意,让那领头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陈冬河松开了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算了,跟你们说这些没意思。我也不擅长收拾你们这种硬骨头。自然有人更专业。”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呻吟的人,像是在清点货物。
“你,还有点用。你手下这些人嘛……生死有命吧!能不能活到被捡回去,看他们的造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