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排除在此事的处理程序之外。
也毫不留情地断了赵德海想借此事件斡旋,捞取政治资本或充当掮客的念头。
赵德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凝固成一个滑稽又可怜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眼中压抑的怒火和羞愤几乎要喷涌出来,烧毁眼前的一切。
他好歹也是个常务副县长,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也算个人物。
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如此驳斥、无视、彻底剥夺话语权,脸面算是彻底丢到姥姥家了,里子面子都没了。
“好……好!既然你信不过我,觉着我没资格管,那这件事,我也懒得过问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尖锐的声响。
他目光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扫向其他几人。
希望至少能有一两个所谓的“自己人”,哪怕出于同情或往日情分,跟他一起离开。
这样也能多少挽回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那几位,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突然对桌面的木纹产生了莫大兴趣,或者被窗外的夜色深深吸引。
没一个人抬头看他,更没人起身。
赵德海气得心口发闷,眼前发黑,狠狠一甩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冷哼,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沉重门响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令人有些窒息的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李思远这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神情各异的几位干部,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坦诚和一丝毫不掩饰的锐利:
“我知道,过去这段时间,因为工作方法和性格原因,大家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觉得我这个人太较真,原则性太强,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语气稍微顿了顿,让这些话渗入每个人心里:
“能坐在这里,参与到县里的工作中来,都不是糊涂人。”
“有些路,看着是捷径,是坦途,但一步走错,踏空了,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想回头都难。”
“轻易被人煽动,被人当枪使,最后真正倒霉、付出代价的,往往不会是那些躲在后面的人。”
他吸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带着一种明确的信号:
“以后的工作中,只要不违反大的原则,不触碰党纪国法的底线,该灵活处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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