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伸手摸了摸抽屉里那个搪瓷缸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八年的原地踏步,也许不是坏事。
至少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有些人,得罪了还能弥补。
窗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远去。
赵德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个骑车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是个年轻人,车后座上绑着一袋面粉,大概是下班回家。
赵德海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骑着车,穿梭在县城的街道上。
那时候觉得县城很大,大到一辈子都走不完。
现在却觉得县城很小,小到抬头就能看见罐头厂的烟囱。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把那个搪瓷缸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八年了,该往前看了。
门面店铺大概也就是五十多平左右的面积,只是个小平房,后面连着个小院。
不过这小院子有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
陈冬河进来的时候,那名老大爷正在和陈援朝聊天。
老大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洗得很干净。
褂子上补了两块补丁,一块在肘弯处,一块在肩头,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家里人用心缝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往院子里瞟,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
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树干歪歪扭扭的,上面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枣子。
树下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坑坑洼洼,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一个破旧的搪瓷盆扣在地上,盆底锈了个洞。
旁边靠着一把扫帚,竹条已经秃了一半,却还立在那里,像是等着主人哪天再拿起来用。
“冬河哥,要不要把后面的小院给租下来?”
陈援朝见陈冬河进来,急忙站起身说:
“他一个人住着这个小院也孤单,想要去他儿子那里住,就是放心不下这房子。每个月租金六块。”
陈冬河听到此话,眼睛微微一亮。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把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
屋子确实有些年头了。
墙皮斑驳,有几处已经露出了里面的土坯。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着泛黄的报纸,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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