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给虎崽子止血,并且拔下来后伤口还可能进一步感染。
此时要想救下虎崽子,必须找专业的兽医才行。
说起这个,陈冬河忽然想起公社那边的一个老兽医。
这人姓赵,六十多岁了,以前生产队里但凡哪个牲口生病了,都会去找他瞧瞧。
给虎崽子治病这事,虽然比较罕见,许多兽医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回,但交给它,肯定比自己在这瞎折腾强。
这么一想,陈冬河也不敢再耽搁,直接就将虎崽子给抱了起来,朝着洞口外边走去。
公虎见状赶紧跟上。
陈冬河察觉到之后,便停下来,对着公虎嘱咐道:“你不是要让我救这虎崽子吗?我现在就去找人,你也别跟着了,要是吓坏了村里人,到时候别说虎崽子救不了,你我都有麻烦。”
公虎发出几声不甘心的虎啸,最终还是乖乖的返回原地,蹲在那眼巴巴的望着陈冬河。
陈冬河有点无奈,让公虎照顾几头虎崽子,确实有点难为它了。
但照顾虎崽子这事,毕竟还得交给更专业的母虎来,这次要不是自己读懂它意思,跟着上山来。
只怕等下次来探望它的时候,这头虎崽子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等陈冬河抱着虎崽子下山,气喘吁吁地在公社兽医站找到赵兽医时。
他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正眯着眼慢悠悠的喝茶。
当见到陈冬河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陈冬河手里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虎崽子,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诧异问道:“陈冬河?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赵叔,我这有个小东西受伤了,得拜托你给瞧瞧。”
“这个好说,只要是牲口,就没有我治不好的。”赵兽医说话间充满了自信,毕竟在公社当了一辈子的兽医,他还真没遇到过连他都瞧不好的病。
“行,那我就放心了。”陈冬河将包裹着虎崽子的黑布递给了赵兽医。
赵兽医接过黑布,感受着虎崽子的重量,不由一阵诧异:“啥东西这么重。”
“你看看就知道了。”陈冬河有点尴尬,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赵兽医没有多想,直接掀开黑布瞧了瞧。
“啊!”当瞧见黑布里藏着的虎崽子时,赵兽医顿时忍不住惊呼一声,明显是被吓到了,险些将虎崽子给直接扔出去。
幸好陈冬河眼疾手快,及时按住虎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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