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就在赵锡武的办公室借电话，拨通了李副部长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但语气依然沉稳专业：“喂，李副部长办公室。”
方言一听这不是黄秘书的声音嘛，昨晚熬了一晚上，方言还休息了下，他可没休息，今天居然还在上班。
“黄秘书？是我，方言。”方言语速略快，开门见山。
黄秘书在电话那头恍惚了一下。
然后方言已经说道：
“昨晚辛苦了！有件急事需要李副部长协调，能否帮我请示一下？”
电话那头的黄秘书显然听出了方言的急切，精神也振作了些：“方主任？您说，我听着。”昨晚并肩作战让两人之间多了份亲近。
“是这样，我需要紧急调动一个人回京工作。是从XJ阿勒泰地区向阳医院调院长陶广正同志，到我们研究院的秘方研究所。”方言清晰地说出了关键信息。
黄秘书那边明显顿了一下，语调里带上了疑惑：
“等等……阿勒泰……向阳医院院长？”
“对。”方言听出黄秘书的疑惑，毕竟这距离远的不是一般般。
“方主任，这……这可不是普通调动啊。这属于地方医院的现职领导，顶级的卫生系统人才了。这种级别、跨省市的调动，按照规定流程，必须经过孙司长那边审定。要是不打招呼直接办，孙司长那边恐怕会有意见，后续也会有麻烦。”黄秘书委婉地指出了其中的行政障碍和可能的政治影响。
方言当然知道这层阻力，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联系李副部长了，他说道：
“黄秘书，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孙司长那边的流程很重要。但这事确实非常特殊且紧迫，涉及……涉及临床实践的关键突破可能。”
“我觉得李副部长需要知道这个情况并做出判断。麻烦一定要帮我请示一下李副部长，请他务必尽快接这个电话。”
方言把事情往高了说，事情越是好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隐约传来黄秘书压低的声音似乎在请示。
片刻后，听筒里的声音变了，威严中带着一丝探究：
“小方？这么急，什么事非要现在找我？说调院长的事？”
“李副部长，打扰您了。我急需从XJ阿勒泰地区向阳医院调一个人回京。他叫陶广正，目前是向阳医院的院长。”方言稳了稳心神，直接切入核心。
李副部长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