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来电显示吧？”
“这大半夜的……您老人家是不睡觉修仙呢？还是有什么最高指示啊？”
王也看了一眼张正道。
张正道面无表情，示意他继续。
“咳。”
王也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慵懒：
“没啥大事。”
“就是……刚回京城，睡不着。”
“顺便，问问你小子最近怎么样？”
“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
毕竟，电话里不方便说太透。
然而。
电话那头，原本还懒洋洋的张楚岚。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意外和震惊！
“卧槽？！！”
张楚岚那一嗓子，震得王也把手机拿远了点。
“老王！你丫什么时候学会未卜先知了？！”
“还是说……”
张楚岚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甚至带上了点神经质：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还是你在公司内部安插了眼线？！”
“？”
王也愣住了。
他和张正道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凝重。
这反应…不对劲啊！
如果没事，张楚岚这货肯定会顺杆爬，要么哭穷要么耍宝。
这么大的反应，说明…真的有事！
王也立刻收起了慵懒，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意思？”
“老张，别打岔。”
“你……真遇上事儿了？”
角落里。
原本裹着毯子装死的龚庆，此刻也“刷”地一下竖起了耳朵。
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八卦”的熊熊火焰。
龚庆（内心）：我就知道！跟着道君，就没有不热闹的时候！
龚庆：听这意思……张楚岚那个倒霉蛋，又要倒霉了？
电话那头。
张楚岚似乎也察觉到了王也语气的变化。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一贯的嬉皮笑脸收敛了不少。
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分享内部机密”的神秘兮兮：
“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