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在次日上午的报摊上被一抢而空。
同一天，伦敦、巴黎、毛熊都城、小日子都城、澳洲都城、天竺都城——全世界的主要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这封通电的全文或摘要。
各国反应从电波传出的那一刻就开始发酵。
小日子都城，《朝日新闻》编辑部里，值班主编看完电文，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稿纸递给排版员。
“头版，”他只说了两个字。
排班员接过稿纸时扫了一眼内容，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声。
他大概想说“他们也有今天”，但他是小日子人，一个在广岛被原子弹炸平、都城被燃烧弹烧成白地的国家里长大的小日子人。这句话他说不出口，也不需要说出口。
第二天的社论标题是《婆罗洲的燃烧弹》，正文里没有一个字提到东京大轰炸，但每一个读者都读懂了。
澳洲、爪哇、西马莱的报纸则是另一副面孔。
澳洲都城《每日电讯报》的通栏标题是《联军即将取得最后胜利》，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航拍照片，图说是“联军轰炸机精准打击军事目标”。
照片里燃烧的是坤甸的平民区，但标题不会告诉你这个。
爪哇的官方通讯社发了一篇措辞激烈的评论员文章，称“南洋华人终于为他们多年的掠夺行为付出了应有代价”。
西马莱的华文报纸在这一天选择了集体沉默——主编们把电文收进抽屉，没有排版。
他们怕，但他们更怕的是，那些燃烧弹落下的地方，住着的也是说同样方言、祭拜同样祖先的人。
毛熊都城，《真理报》编辑部。
总编辑在凌晨被叫到极寒宫殿里的一间接待室里。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页打字纸，上面是中央委员会国际部草拟的声明要点。
他站在排版车间里，把要点逐条念给编辑们听。
次日的《真理报》头版社论标题是《美帝国主义在婆罗洲的野蛮暴行》，副标题是《双重标准的又一次赤裸裸暴露》。
社论详细列举了米国在半岛使用凝固汽油弹的记录、在小日子投下原子弹的事实，以及现在在婆罗洲对平民的无差别轰炸。
社论结尾写道：“华府宣称他们是在‘拯救’婆罗洲人民，他们拯救的方式是把整个城市烧成灰烬，让那些本地居民一起去见米国人规划好的天堂。”
同一期的国际版还刊发了一条短讯：毛熊红十字会向婆罗洲提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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