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巡逻保留地边界。
刘青峰本人拄着文明杖,每个月至少亲自带人巡一次边,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
他的副手曾劝他不用亲自去,他说在这打了很多年的仗,每个月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他就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狮王,防御外敌入侵的意识已经深入骨髓。
阿贡的墓碑立在坤甸英雄公墓的最高处。
从那里能看到卡普阿斯河的出海口,能看到码头上的龙门吊,能看到满载橡胶和棕榈油的货轮缓缓驶向深海。
每年新兵入伍时,教官都会把新兵带到墓碑前。
教官不讲战略,不讲国际形势,只讲一个达雅克猎手的故事——他家被日军屠了,他带着弟弟投军,他杀了七十七个敌人,他死之前用最后一颗手榴弹和三个日军同归于尽。
教官说完,新兵们对着墓碑敬礼。
碑前的河石上常年摆着鲜花,有些是驻军放的,有些是附近村民放的,没有人知道具体是谁。
他如今成了婆罗洲民族融合的一个象征性人物,也是本地土著心目中最高的英雄。
鸡笼波,议会大厦。
1963年的雨季比往年来得晚。
东姑阿都拉曼站在议会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棕榈树上的雨滴。
他当了近十年总统,头发已经全白,但腰背依然挺直。
五年前他的任期就该到了,是许三让他多干了四年。
他记得很清楚,1958年任期届满前,他单独飞到坤甸见许三。
那次会面不在指挥部二楼,在卡普阿斯河边一栋新修的木屋里。
东姑穿着便装,没有带随从,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许先生,我想让位,干不动了。西马莱那些马来民族主义者天天在议会里骂我是你的傀儡。”
许三当时坐在藤椅上,手里翻着一份李泽君刚送来的经济规划。
“你现在下去,他们马上会推一个新的民族主义者上来。如果让那个人当选,他第一件事就是撕毁跟我们的所有协议,第二件事就是号召马来人抵制华夏人商铺。然后联邦就分裂了。”
“但是你知道,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的能力里也看到了。但我不想这么干,马莱人是你的同胞,你愿意见到他们消失吗?”
许三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冷,这让东姑在赤道上都能感觉寒意。
东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话,你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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