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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变成杀人麻木的冷血机器。
也不知是修成了仙，还是修成了杀戮机器。
不过沈言也没资格说别人，即便是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如同一个修仙机器，后来倒是想通了，修仙最终是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若是现在就努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沈言用神识又检查了一次庄娴，确认她的真元不再周天运转。
“静心术可以强制关闭阴阳逆，但这套功法留着不用也很浪费，我还要再研究一下。”沈言脑中的修仙功法不少，不过都不适合庄娴。
反倒是阴阳逆，本身与庄娴十分契合，是目前最适合庄娴的功法。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契合了，一旦运转就停不下来，大量的消耗着使用者的寿元。
以沈言对各种功法的理解，他觉得庄娴最好是能再修习一套平行功法。
一套能够平复阴阳逆产生的暴乱真气，引导阴阳逆正向运转的功法。
庄娴问：“这个功法不好吗？”
“严谨的来说，功法只有合不合适，很难用单纯的好坏来区分。这套功法很契合你，不过单修此法有很大的缺陷，运转它会侵蚀你的寿元。你从韩家学到这套功法也算缘分。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废掉它。”
庄娴眨了眨眼睛：“沈老师建议我废掉它吗？”
“不建议，遇到合适的功法本就是很难得的事，而且现在废掉的话，之前消耗的寿元也补不回来，很亏。当然，决定权在你手里。”沈言不想替庄娴做决定。
“那就听沈老师的。”庄娴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