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愈发张狂，他高声道：“想当年，林家先祖林韵孝，号称江南第一剑，何等威风！结果呢？”
“还不是在钱塘江畔，败给了樱花国的柳生剑派！”
“连家传佩剑‘惊蛰’，都被人当作战利品夺走，至今还挂在柳生剑派的剑阁里，当做他们炫耀武功的耻辱柱！”
“这不是技不如人是什么？！”
孙方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他丢的，是我们整个江南炼气士的脸！”
话音落下，园林内死一般的寂静。
这番话，太毒了。
它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了林家，乃至整个江南修行界最深的伤疤里。
林啸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与屈辱的铁青，身体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孙家家主孙宏图面色铁青，一巴掌狠狠抽在孙方的脸上，怒不可遏地咆哮。
“混账东西！谁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打完儿子，立刻转身，对着林啸天拱手，深深一揖。
“林兄，是孙某教子无方，小儿无状，口不择言，还望林兄千万海涵！”
林啸天闭上双眼，高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数次，才勉强将那股翻腾的气血压下。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
“孙兄言重了。”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不懂事，童言无忌罢了。”
这话听起来大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落寞。
孙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到林啸天这副“软弱”的姿态，非但没有收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轻蔑和更加浓烈的得意。
在他看来，林啸天这就是认怂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梗着脖子，冲着林啸天喊道：“我孙方，可是我孙家百年难遇的修行奇才！这次比试的头筹，我拿定了！不像某些没落的家族，恐怕连一个能派出来参赛的人都找不到了吧？”
“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地大笑着，笑声在安静的园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啸天的身体再次绷紧。
在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孙方实在太过分。
然而，孙方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因为，在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