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炼看着满地的灰尘，把剑收进了剑鞘里。
他转头看着方源，补了一句。
“回去第一件事……”
方源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赶紧点头。
“我知道，先把合同打印出来。”
那九个被定格的大家伙，现在还在地上跪着。
哪怕李恒的投影已经不见了，它们也不敢起来。
周围的碎石还在往下掉。
原本裂开的天空，现在开始慢慢合拢。
那些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缝，被一股金色的力量拉着，一点点对齐。
没过一会，天空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蓝得发亮，连云彩都变厚实了。
这就是李恒刚才随手修补的结果。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什么搬山填海能比的了。
方源抬头看了一眼。
他觉得现在的天空比以前还要稳。
“行了，别跪着了。”
方源拍了拍衣裳，对着那九个家伙招手。
“院长发话了，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永夜之王第一个爬了起来，它化成一个脸色发青的瘦子。
它现在老实得很。
没办法，刚才李恒那一巴掌太狠了。
沙之王图坦也从坑里爬了出来，它的面具都碎了一半。
原本它还想装个硬汉。
但是看到方源手里剩下的那点金色粉末，它又把脖子缩回去了。
焚天魔君把火都熄了，变成一个红脸大汉。
它小声问了一句。
“那什么合同，真的要签？”
方源冷笑了一声。
“不签也可以，你可以问问院长喜不喜欢烤串。”
焚天魔君打了个冷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签！我这就签！”
刘炼在虚空里一抓，拿出了一叠纸。
那是他在路上让谢忘生通过传讯符发过来的。
上面印着昆仑学院的红头文件。
九个大家伙凑在一起看。
看了一眼，沙之王图坦的手就开始抖。
“试用期一百年？”
“每个月工资才三千块灵石？”
“不给交五险一金？”
克拉肯那张老脸皱成了抹布，它指着其中一条。
“全天候待命，没有周末，还得负责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