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没跑。
他握紧了那枚颤抖的铭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掌心传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滚烫的灼烧感。这东西在尖叫，不是怕，是在兴奋。它就像是一条嗅到了同类气息的猎犬，或者说……一个正在后台疯狂弹窗的病毒程序。
9527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高正好比方源高出半个头。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低头翻阅着手中的电子平板，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如同两潭死水。
“方源。庚辰七九号项目代号：001的临时联络员。”
考官的声音清晰入耳，他甚至没抬头，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划，“你刚才提交的‘跨区域污染风险评估报告’，我已经看过了。逻辑闭环很完美，投诉的切入点也很精准。”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方源，露出一个教科书般的职业微笑：“我很欣赏你的效率。但你忽略了一点，在城建局的绩效体系里，实习生是没有权限直接向总局反馈的。”
考官的话音落下，虚空之中突然生出无数无形的线条，向着方源缠绕而来。那是规则的枷锁，一旦被套上，方源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只能成为这轮“补录面试”的素材。
“既然你这么擅长钻漏洞，那么，现在开始你的面试。”考官右手轻轻一拨，身后的虚空裂缝中钻出十几只半透明的触手，它们尖端带着腐蚀性的光芒，正贪婪地盯着方源的头颅。
“面试第一题：在这个项目区全面崩溃的情况下，你打算用什么资源来证明你个人的‘入职价值’？”
方源看着那些触手，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掌心那枚滚烫的铭牌此时已经彻底变了形，上面泛起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并不是城建局的标准配色，而是属于昆仑学院的……强盗金。
“资源？”方源反问了一句，语气轻松得让人诧异。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没舍得用的金色发丝，那是院长李恒留给他的保命符。但这玩意的用法，方源今天才真正悟出来。
这根本就不是保命用的。
这是热线电话。
方源将铭牌扣在金丝发丝上，大喊一声：“喂！院长！这里有人非法招聘，还想扣咱们的绩效！”
声音震耳欲聋，甚至引得整个天穹嗡嗡作响。
那考官9527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他诧异地看着方源，似乎在思考这小鬼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