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机械地回答：“审计部，编号003。”
“好，003号员工。”李恒点点头，指了指周围，“你作为审计长，对下属区域数万年来的腐败与亏空视而不见，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这是渎职。”
“其次，不遵守公司最新规定，公然挑战新任领导的管理权。这是不作为。”
“最后，”李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在进行外部审计时，没有按规定佩戴工牌，仪容不整。这是态度问题。”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审计长胸前轻轻一弹。
叮。
一枚崭新的、刻着“昆仑学院后勤部-保洁组”的胸牌，凭空出现，牢牢地别在了审计长的光影长袍上。
“经过校务委员会的临时讨论，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李恒拍了拍他的肩膀，“降职处理，去保洁组报道吧。你前面的两个同事，会带你熟悉业务的。”
审计长，编号003，那由数据构成的身体剧烈颤抖。他代表的至高规则，在李恒这套蛮不讲理的“企业文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终，他身上那代表总局的威严光芒彻底暗淡，转而朝着李恒，机械地、屈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转身，走向了那个刚刚成立的“员工再分配通道”。
方源已经麻木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宇宙的尽头不是熵增，而是编制。
解决了审计长，李恒走到那面最大的中央监控屏幕前。屏幕上，因为他刚刚的“系统更新”，整个总局的内部通讯网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惊恐、愤怒、质疑的信息流在疯狂涌动。
李恒看都懒得看，直接抬手，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全体通告：半小时后召开全集团线上战略重组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参加。会议主题：关于南天门项目的历史遗留问题与新一季度的奖金分配方案。迟到者，按旷工处理。】
【——昆仑学院院长办公室。】
这封邮件以不可阻挡的态势，瞬间覆盖了所有频道，置顶在了最高权限位。
整个通讯网络，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李恒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带着方源离开，去泡杯茶，等待半小时后的“线上会议”。
然而就在此时，那混乱的信息流中，一道权限等级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通讯请求，强行挤开了所有信息，弹了出来。
那不是威胁，也不是质问。
只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