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道：“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了？我带你去医院。”
沈老太太这才回神，推开沈奕川搀扶的手，直到镜头挪去别的地方，她才看向沈奕川，声音颤抖：“奕川……刚刚那个女孩的眉眼……你觉得像不像你二叔啊……”
沈奕川也愣住，对上沈老太太湿润的眼眶，叹息一声：“奶奶，二叔已经死了十年了，他在世的时候，连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孩子？你要是想二叔了，我带你去给他扫扫墓怎样？”
沈老太太抿着唇，眉眼间神色变得黯淡，嘴里依旧念叨：“可那个孩子……眉眼真的像我的沛呈啊。”她突然灵光一闪，又变得精神：“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二叔在外面风流留下的种？只是我们不知道？”
沈奕川扶额：“……”
“奶奶，二叔年轻的时候就不近女色，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他去哪里近女色？再说了……当年二叔在医院查出弱精症，因为这事，当年跟金家的联姻还吹了，他说不想耽误人家女孩子，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很多，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沈老太太：“……”
她想说点什么反驳，见孙子一脸严肃，又悻悻闭嘴。
只是时念清那张脸，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
同时间，大巴车停到了这次拍摄的目的地。
时念清下车，看向爬满青苔和藤蔓的旧楼，上面挂着一块斑驳的红色牌匾，写着四个大字：幸福公寓。
这是一处死过人的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