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脸上那恭敬諂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寒意。
他猛地转身,对著两个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刺骨的冰冷:「去!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去查!仔仔细细地查!那个被打死的贱婢!她平日里都和哪些人来往?府里府外,一个都不许漏过!这贱婢勾引外贼,到底是她一时淫贱糊涂,招来了祸事?还是————有人处心积虑,借她的手,把刀子递进了我们刘府的后宅?!」
大儿子刘昉悚然一惊:「父亲的意思是————那贼子撩拨这贱婢是假,其真正的意图————莫非是衝著皇贵妃娘娘来的?!行刺?!」
刘宗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老眼中寒光四射:「哼!谁知道呢!这东京城里,想让我们刘家倒台、想让娘娘失势的人,还少吗?郑皇后那盆视为命根子的魏紫」牡丹,既然不是你们做的,总归是有人做。」
刘宗元冷声:「我思来想去,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御花园深处,精准找到那盆牡丹下手的————除了宫里嬪妃和花匠,当值的太监,就只有那些负责夜间巡视宫禁的皇城禁军守卫了!」
刘昉迟疑道:「可禁军巡视,向来是二十人一队,互相监督————」
刘炳也道:「是啊父亲,若是禁军所为,必是头领才有机会单独行动,避开旁人耳目!」
「不错!」刘宗元阴鷙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所以,这里头凶险细想起来越发麻烦,也未必没有可能是哪个妃嬪做出来的事情,这宫墙之內,人心鬼蜮,什么事做不出来?」
却说那杀人后逃跑的王哥,名王庆,父亲王砉,乃是东京大富户,乾的都是打点衙门、包揽诉讼、放刁排陷,黑白通吃的事,信风水,夺亲戚家大贵阴地葬了父母,听说儿子会有升龙之势,便喜不自胜,自小请那些禁军教头教儿子枪棒武艺。
这王庆自小便娇生惯养,浮浪子弟,可又身雄力大,好斗走马使枪弄棒,赌钱、宿娼、酗酒,无一不精!
接著靠父亲关係入禁军,在皇城步兵司任了个副都头!
他踏著梯子翻出高墙,又把梯子毁了,两脚沾地,心头兀自擂鼓般跳个不住。
他本想往自家大户中会,然则脚步方欲动,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虽则那贱人已被我结果了性命,再不能开口指认。可那刘府!偌大一个宅院,人来人往,多少双眼睛,多少张閒嘴?那婆娘平日又是个惯会勾连、搬弄是非的,保不齐便有那三姑六婆、贴身的小廝丫头,曾从她口中漏出我的形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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