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予府出来后,刚上船不久,你们三个就消失了,约莫半年之后,冲天辫娃娃回来了,登了船。”
“然后,又与我们同行了约莫一年。”
“再之后,他整日里哼哼唧唧,说没啥意思,自个儿跳船走了,然后就是千年已过,小道爷你终于又回来了。”
李十五若有所思,又道:“你恶修也入化我之境了?”
予粥则是满脸笑开了花,再无当年那个讨粥瘦弱女孩半点之模样,羞赧说道:“其实这千年之中,人山大多数时期处于‘凡人难’之中,所以我能够用来修行的光景约莫也就百年而已,如今这样已很是满意了。”
“还有啊……”
她指着手中破碗,碗中浮着的一颗颗黑汤圆似的小人头,又道:“小道爷,我如今凭着这个自行修了一道法门出来,可厉害了。”
这时。
不川收起轻挑,化作满眼凝重。
问:“李道友,你所化作的那娃娃,究竟如何一回事?”
“不某觉得有他在时,修行真的快了许多,且自身之蜕变,也愈发明显了,这种变化……对我等似是一种天大之机缘。”
李十五则吐出句话:“道骨而已,不过又能怎?终了依旧是地上一截截碎骨罢了,类似之事李某可见得太多!”
一时间,众人渐渐沉寂下来。
就连妖歌,都是在一旁默默无声,眼前之一切有些让他脑筋转不弯来了,他得思索如何将所见所闻给圆过来。
倒是不川讥讽道:“贾胖,你那尼姑媳妇还没生?不会真怀了个小李十五,然后老天不允,难产了吧?”
贾咚西也不回应,只是满脸笑,直勾勾盯着予粥手中那只碗。
至于李十五。
他回头一望,老道已然不见。
而后默默倚着栏杆处坐了下来,满脑子之中,都是此前忘川河畔那一幕,对方那种笑容让他不寒而栗,甚至让他宛若梦魇。
“他说我,是个死人?”
“还有……,他说类似黄时雨那般的人,阴间有很多很多,意思是同样只会笑,同样穿着一袭红嫁衣?”
李十五没来由戾气横生,眼中猩红密布。
他所做之一切,从始至终便是活下来,可若是……他一开始便是一个死人……
那他为何,要一次次拼命同乾元子抢这种仙观?
又为何,于一张张困网之中艰难挣扎?
“小……小道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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