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这件事不占理。
要是强词夺理,反而会引起大家的反感。
但他嘴上却坚决不肯服软,针锋相对道:“就算他金泉县文化节,也让我们跟着受益,可这才能带动多大GDP?
全市因为文化节所得到的收益,都不够填,现在他那个氧化铝项目的窟窿。
据说他已经把所有的资金,都押在那个项目上。
这是一场豪赌,根本没有回头的路。
那要是一个新兴产业,未来产业,那也就罢了,或许一次赌赢,还能一飞冲天,赚个盆满钵满。
可他偏偏押的,是氧化铝这种过剩的传统产能项目。
现在这种项目,已经趋于饱和,他现在集中全县资金押注,这不是自己找死?”
他这话说出口,其他人再也无言以对。
就连刚才,帮着崔宏棋说话的王喜路和赵广生,都叹口气,连连摇头。
他们的确不理解,崔宏棋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袁志奇说得在理,要是押注一个未来新兴项目,说不能还有绝地翻盘的可能。
但押注的却是氧化铝生产线,这种传统项目,只能越来越坏,根本没有向好的可能。
所以就算金泉县刨去风电产业被夺走,烧烤文化节,最后成了普惠全市这种负面影响,只是崔宏棋这最后一次豪赌,也已经把全县的命运赌进去了。
而且胜算极低,根本看不到几成。
正在这个时候,姜才杰端着杯子走了进来,微笑着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好像挺热闹的。”
袁志奇抢着道:“我们再聊,最近金泉县上马的氧化铝扩产项目。
那可是大手笔。
县国投能拿出五个亿,这几乎是把老本全都押进去了。
也就是宏棋书记能有这样的魄力,试问其他人谁敢?”
姜才杰放下茶杯,煞有介事地看着崔宏棋,微笑道:“说实话,我也十分不理解,你怎么会在年终前,做出这样的壮举。
你莫不是为了那个军令状,开始急病乱投医,所以做出了欠考虑的决定吧?”
袁志奇呵呵笑道:“姜书记,他这是明知道年底比不过我们,去年吹的牛无法实现,所以就像小日子一样,开始豪赌国运了。
他不这么做,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这么做,却死得更快。”
姜才杰脸色板起来,凛然道:“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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