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样的政治手腕，还用得着暗箱操作？”
旁边几人听了微微点头。
这个小伙子，浑身上下透着邪性，的确有着超越这个年龄的成熟。
要是有这样的政治能力，又有这样的口才，想不升迁都难。
此时冯近山也无言以对。
从心底里，他也认可陈小凡的回答，远胜于他的宝贝孙子。
无论从深度，还是手段上比，双方都不在一个层级。
但他也不能直接弃子认输，咬了咬牙道：“这小子既然常年在基层，说不定碰巧遇到过这种问题。
然后他在旁边观看领导的做法，耳闻目染就学会了。
再换一个问题，他未必能够分析得这么透彻。
赵老，我建议你再出一道题，让他们考核。”
赵南乡不好得罪冯近山，苦笑一下道：“看来冯老不服气啊，丁老，那要不再出一道？”
丁政南无所谓地摆摆手道：“随便，反正今天有的是工夫，你随便考。”
赵南乡道：“把所有人都叫进来吧。
题目改了。”
褚一山丁忆艰丁忆苦常子威等人被叫了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看看冯家骏和冯近山脸色不善的样子，猜也能猜到，刚才估计又吃瘪了。
褚一山等人偷笑着，冲陈小凡挑了挑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