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士州还不想承认，直接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当年我嫁进来之后，因为救了王荷女儿，她已经是我的人，你们换人的时候，我早就提前知晓，我告诉你，你们欺辱了十多年的女儿，其实是柳红月的女儿，哈哈哈。”
柳红月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司晴兰拿出一个白玉色的杯子，姚清鸢的血落到杯子里，散发耀眼的光芒，姚士州踉跄了一下，那是司家测量血脉的法器流光盏。
这下子，他不得不相信，当年自己的行为早就暴露出来。
柳红月也认出来流光盏，眼角开始浸出血泪，这些年她对姚绯然做的事一点点回放，姚绯然被他们逼成了丧家之犬，被皇城陆家下了追杀令，如今生死不知。
司晴兰笑的更真切了：“你们以为在磋磨我的女儿，其实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姚士州，这是你的报应，你以为报复到我了，哈哈，我就看你们一个个变成小丑，一点点将自己女儿推开。”
快三十年的真相，终于说开，司晴兰表情畅快的很，而柳红月癫狂而又沙哑的尖叫起来。
姚士州也是哽着一口气，眼底露出恨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两人多年的较量，他输的一塌糊涂，姚绯然竟然才是他和柳红月的女儿，明明她的天赋更好一些，只要悉心培养，根本不需要交换。
“清鸢，你是我姚家的孩子，也是姚家培养你了，你契约乌大人，也是姚家给你机会，现在你要忘恩负义么？”
乌玄寒抬手一道火光，火焰燃烧，姚士州已经是狼狈不堪。
乌玄寒面露不屑：“什么忘恩负义，是你自己又蠢又毒，要不是清鸢母亲及时还回来，姚绯然的结局就是清鸢的结局。”
姚清鸢看着姚士州萎靡的样子，有一丝不忍，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乌玄寒说的没错，若不是母亲换回来，就是她受到无穷无尽的打压，欺辱，养废，她不是姚绯然，说不定结局更惨。
这时候，姚幕秋也过来了，他脸色难看：“司晴兰可以走，但是姚清鸢不可以，你契约的妖神血脉的妖兽，这些年姚家没有亏待你，现在姚家生死存亡之际，你不能离开姚家。”
“你算什么东西，敢阻止清鸢离开。”
乌玄寒又一次出手，姚幕秋被攻击后也是受了重伤，但是他挣扎着站起来，眼神紧紧的盯着姚清鸢。
“你要离开也好，必须归还一只神兽血脉妖兽蛋，还有这些年领取的月供，不管姚士州对你的初心是什么，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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