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了。
姜梨咽不下这口气,把筷子一摔,椅子往后一推,“我吃饱了!”说完,便气冲冲地上楼了。
姜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最靠里的房间。
姜屿川生前的东西大多都被归置在这里。
墙上挂着他的遗像,书架上整齐摆着曾经获得的奖状与奖杯。
姜屿川成绩确实优异,金光闪闪的奖杯排了长长一列。
姜栖看着,只觉得刺眼。
她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当年丢失的手机、项链,说不定都被他藏在了这里。
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本旧相册与毕业证。
她随手翻开一本,里面全是姜屿川从小到大的照片。
姜屿川小时候就板着一张脸,少年时眉目冷淡,成年后却愈发阴沉。
翻到后面,一张全家福从页间滑落。
照片里,姜梨还小小的,被姜启年抱在怀里,赵语莲站在一旁,亲昵地揽着姜屿川的肩。
四个人紧紧依偎,笑得和睦美满。
而六岁的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裙子,头发扎得歪歪扭扭,表情拘谨又不安。
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最边缘,像个多余的外人,格格不入,刺得人眼睛发疼。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姜栖抓起那张照片,狠狠撕碎。
纸屑纷飞。
她又拿起姜屿川的照片,一张接一张,每一张都在她手里变成碎片。
像是在撕碎什么一直压在她心口的东西。
不过片刻,地板上便落满了狼藉的碎片。
姜梨路过门口,看到这一幕,尖叫着冲进来,“你干什么呢!怎么撕我哥的照片!”
姜栖没有停手,她又拿起一张,撕得粉碎。
姜梨急了,扑上来推她,“你给我起开!我不准你撕!”
姜栖被她推得晃了一下,站稳后,反手一把推开她,“我就撕。”
姜梨被推得踉跄一步,余光瞥见桌上的毕业证,想也不想抓起来,狠狠朝姜栖脑袋砸去,“我让你住手!”
硬壳的封面砸在额角,钝痛瞬间蔓延开。
姜栖动作一顿,伸手抚上额头。
再放下时,指腹沾了一抹刺眼的红。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姜梨,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抬手,便是一巴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