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震惊得无以复加。
姜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语气平淡,“他是祁氏派来协调项目的助理。”
姜启年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拔高了声音,“什么?助理?陆迟当助理?他疯了吗?”
他快步走进办公室,凑近姜栖,眼神里带着几分揣测,“他是不是想和你和好,才来姜氏的?不然以他那目中无人的性格,肯当一个小小的助理?”
姜栖垂下眼睫,没说话。
旁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她又怎么会不懂?
又是被祁扬百般使唤,又是被姜梨死缠烂打,还心甘情愿来当助理。
他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没接这个话茬,只淡淡问,“找我干嘛?”
姜启年这才想起正事,语气带着几分恼怒,“你还敢说,长本事了,把人给劫走了!”
姜栖抬眼看他,不紧不慢,“你不是说离婚这么多年,你们早就是陌生人了?以后我妈的事,不用你管。”
姜启年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乐意管啊?我还不是想你老实听话点,别这么任性。”
姜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你不用拿我妈要挟我,我也会把公司管好的,毕竟我也有股份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姜启年脸色稍霁,“早就这么想,不就好了,你妈那人我也不管了,随你吧,本来都忙得够乱了,家里还进贼了。”
姜栖状似无意地追问,“丢东西了吗?幸好我房间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也没关系。”
“小偷就偷了一楼的。”姜启年抱怨道,“你赵姨丢了好几盒首饰,还有老太太放在书房的几个小古董。”
姜栖心里一动,想到了那份藏在茶壶里的遗嘱,嘴上却依旧关心,“老太太在一楼没受伤吧?现在她中风一时半会好不了,万一贼又来了,持刀伤到她老人家怎么办?倒不如把她送去疗养院,专人护理,没准好得快些。”
姜启年琢磨了一下,点头认同,“你说的也是,这个我会看着安排,主要是家里进了贼,心里总感觉不踏实,又不能报警。”
“在家里装个全方位的监控,不就踏实了吗?”姜栖提议。
姜启年却面露难色,“你知道的,你赵姨不习惯家里有监控。”
姜栖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也是,正因为没有监控。
赵语莲才能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处处针对她。
她上大学后就不怎么回家了,如今又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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