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不算犯罪,不能把她送进监狱。
迄今为止,真正能让他动过杀心的,也只有姜屿川。
打她一顿,她那呼吸病这么严重,很容易把人打死,真打死了,姜栖也会觉得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在心里扎上一根恐慌的刺,两人复合的难度更大了。
所以任由宋秋音销声匿迹,一切等他和姜栖感情稳定了再说,免得节外生枝,又掀起波澜。
他松开姜栖,目光坦荡地看着她,认真道,“她也是坏人,已经消失很久了,你不用管她。”
姜栖看他坦荡的神情,没再多问。
陆迟给她办了出院手续,两人乘电梯到一楼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
姜栖心有余悸地问,“他们不会还在吧?”
“不会,你相信我就好。” 陆迟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包裹着她纤细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驱散了她心底的不安。
姜栖垂眸望着紧紧相扣的双手,心底莫名漾起熟悉暖意,顺势反手扣住他掌心,抬眼望向他。
两人对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了。
人潮拥挤,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一同朝外走去。
二楼的栏杆上,宋秋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觉得特别刺眼,她戴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虽然她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有不少粉丝的,怕被人认出来。
她盯着那两道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姜栖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方之璇站在旁边,看着姜栖离去的背影,轻声感慨,“她过得够苦了,就让她幸福些吧。”
“她苦?我就不苦吗?”宋秋音猛地转头,语气尖锐,“她起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女,亲妈还是许氏的董事长夫人,陆迟现在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把她当宝贝一样疼,可我呢?拖着个病殃殃的身体,东躲西藏,无依无靠!我才是最苦的那个!”
“你本来也可以过得很好的,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方之璇说。
“你还好意思道貌岸然地说这些?” 宋秋音突然失控,一把掐住方之璇的脖子,用力摇晃,“当初是谁想害死我,还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关了那么久?!”
方之璇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
她从看守所出来后,就去精神病院找宋秋音赎罪,可宋秋音被关得太久,精神早已变得不正常,没病也逼出了病,一见到她就像疯了一样,差点就把她活活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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