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太兴奋了,克制,一定要克制,再克制,小心乐极生悲。”贺云帆认真提醒。
“闭嘴,你个乌鸦嘴。” 陆迟冷冷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迷信了?”贺云帆笑了,“果然人呐,吃一堑长一智,你也吃了好几堑,终于老实了。”
陆迟不得不老实,贺云帆和徐远就是他身边两大乌鸦嘴,每次说些不吉利的话,莫名其妙就在他这灵验了。
尤其是徐远,第一次去那个山上寺庙,随口说自己表叔的老婆丢了,表叔天天跑来寺庙求很灵验,当时他听了不屑一顾,没想到他最后也成了那个天天求的人。
贺云帆没再调侃,正经地问,“姜栖妈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陆迟沉声道。
姜栖没正式表态之前,他不能和苏禾闹得太僵。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又说起慕容鸣主动帮忙的事,贺云帆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那么热心肠。
挂断电话后,陆迟去客房冲了个澡。
出来时,他身上还带着湿气,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上半身没穿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能清楚看到腹部上留着一道明显的刀疤,是上次刀伤落下的。
他本来打算披件宽松浴袍,故意敞着领口露出胸膛,去姜栖面前晃晃,施展一把惯用的美男计。
可低头一看,现实却不允许了。
这一个半月他过得潦草颓废,酗酒抽烟,疏于锻炼,原本紧致利落的腹肌线条淡了很多,完全没有往日的诱惑力。
这美男计的力度不够,怕是勾不到姜栖,他得抓紧健身练回来才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姜栖的声音,“这个是记录什么的?”
陆迟抬眼望去,姜栖扎着简单的丸子头,一身薄荷绿睡裙,干净又清新,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她一抬头,猝不及防撞见陆迟赤裸的上身,瞬间僵在原地,下意识扫了两眼,目光掠过他腹部的疤痕,慌忙别开视线,“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马上就穿,稍等一下。” 陆迟失笑。
“你穿吧,我先撤了。”姜栖转身就溜。
陆迟见状,随手抓过黑T恤和长裤,迅速穿戴整齐,快步走到主卧。
只见姜栖正蹲在墙角,低头翻看着什么。
他缓步走过去,“你刚才想问什么?”
姜栖举起手里一本画满圈圈的日历,“这个是记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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