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
而且十一小长假里，他得把名人合照的任务完成。
应该快收网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
顾言沐浴着晨阳在操场上了几圈，做了几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便回宿舍洗了一个澡，吹干头发换上西装再次出门。
先到食堂随便买了早餐，然后依次给文静和张布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他们今天上午都在盛丰集团。
随即，到南大侧门停车场，应付几个打招呼的同学后，便开上铺满灰尘的大路虎，离开学校，一路杀到盛丰大厦。
杜文虎原来那层办公室现在是他的了，里面的收藏基本没有变过，时不时杜茜也会过来，在杜文虎休息过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大概怀念被父亲保护的感觉。
顾言将车钥匙丢给两个笑容灿烂的前台，让她们找人把车拿去洗一洗，便乘坐专用电梯到董事长办公室。
依旧是那扇红色的木门。
不过这次进来，顾言是这里的主人了。
而曾经站在杜文虎身边的秘书，此时一身职场风，白色及膝裙，真丝衬衣，外套一件白色女士小西装，正恭恭敬敬的立在没人坐的老板椅旁边等着他。
“董事长。”
“张布来了吗？”
“还没到，路上塞车。”
顾言在偌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下，掏出一根烟：“他开的什么车？”
女人弯腰娇柔的腰身，打燃手里的打火机为顾言点上，声音清冷的回答。
“马自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