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
正在走神，他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
“师父？你打我...”秦少卿突然发现所有人和鬼都盯着他看。
冯老满脸怒气，转头冲众多人和鬼赔笑：“我徒弟有点害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什么就联合代表了？”直到会议结束，气势汹汹杀来的天师联盟匆匆退去，地府派来的代表们也尽数离场，秦少卿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改往日冷清的形象，差点蹦了起来。
“你别激动，这事就你干最合适，指望我去管理这么多鬼是不现实的，在A市还好，我随时能赶到，但是其他地区如果要复制这个模式，必须要你们这样的人去管理，你知道的，我跟其他人不熟。”方知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少卿欲哭无泪。
怎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接了个大活？
冯老临走时也叮嘱了他一番，让他务必要配合方知意做好这件事。
“杀一个鬼只不过救一个人，但是能改变整体的大局，那才是积大德行！”
秦少卿撇了撇嘴，那些同行们先走，自己可是看见了，今天凡是来了的鬼临走时方知意的手下都给发了不少好东西，什么车子房子冥币彩电的...他有些不忿的看了方知意一眼，跟着这家伙干真的能积德？缺德还差不多！
但是秦少卿偏偏又是个听师父话的性子，即便心里叨咕也听方知意安排。
一来二去他对方知意有些好奇，这个鬼生前到底是干嘛的？原本很复杂的一件事在他的指挥下运作的极为顺畅，就连死对头的厉鬼和天师们都携手开始扫荡其他城市的地盘，除此之外他还为那些天师找到了更多的业务。
比如刘小花的见死去亲人的服务。
但是现在事情挑明了，他们做得更加猖狂，直接是让鬼差下去生生把死去的人给带上来，跟探监似的。
“这叫资源整合，整合完了再分配。”方知意给刘小花仔细讲解着。
秦少卿看着那些汇总过来的信息头都大了，即便是万年冷脸的他此时也有些想死。
可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立刻否决了。
按照方知意的性格，他如果死了，估计魂魄立刻就会被带回这个位置上来继续干活，而且还不管吃喝！
他可是亲眼看见过的，那些新吸收的厉鬼一个个被方知意使唤得像是生产队的核动力驴一般，就连天师看见了都觉得造孽。
方知意偏偏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化怨气为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