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看向李良。
“不知道。好像是……社会类的。”
李良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理律杯的题目一共分为三个等级，第一是企业类，第二是重案类，第三是社会类。企业类最好，上限最高，重案类次之，企业类最差，上限低，发挥空间小。
在听到李良说是社会类题目后，章飞做出一个晕倒的动作，口中更是哀嚎不止：“我的天啊，这是地狱史诗级难度啊。往年的理律杯复赛一共也就只有一个社会类题目，结果……就被我们抽中了。”
“我想问问，是谁去抽的，王老师吗？”黄莉问。
李良摇头：“公开机选的。”
黄莉：……
安野：……
章飞：……
安野看向李良：“地狱级难度也不是不可以翻盘的，对吧学长。”
“非常非常难。”李良摇头，“纵观过去十五届，复赛抽到社会类题目的最好成绩是第十二名，就是咱们学长参加的那届。除此之外……其余的都是倒在复赛，门槛实在是太低了。”
听他这么一说，章飞和黄莉两人全都蔫了，就跟被瞬间抽走了精气神一般，全都是无精打采的。
安野深吸口气：“试试吧，还不知道这个社会类题目具体是什么，总会有机会的。”
“那句话说的好——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见安野还在打鸡血，黄莉也振作了起来：“既然前无古人，那我们就成为后来者口中的‘古人’，不遗余力的试试总归不要留下遗憾才行。学弟说的对，你我皆是……牛马！！”
“学姐，是黑马。”
“管它黑马还是牛马，只要是马，就是好马！”
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