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满树也消解不了那股燥热。
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太阳炙烤之下人心浮躁。所有最先冲过去的小孩都被张海桐一手一个撂倒,扔地上爬不起来。
沉重的呼吸和痛呼让剩下的孩子胆怯。
张海桐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站在原地好像一块木头一样岿然不动。齐疯子心里的烦躁和厌恶疯狂增长,或许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与不甘心。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训练,难道要他们去打仗?去送死?还是当杀手,或者别的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当乞丐。
那个小孩被打死的消息在齐疯子脑子里不断演化,变成非常恐怖的画面,就像心魔。
在被枪毙前,录制口供的时候,他承认心魔的根源在于:既然可以给他们优渥的生活,为什么不直言目的?为什么救了他们,又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哪怕是送死,也说明白一点啊!
他恨死张海桐高高在上又目空一切的样子了!好像永远在看他们出丑,不痛不痒的反抗!
给他录制口供的是小副官。
小副官是这样评价的:“你还真是脑子有病。”
齐疯子冷笑:“我本来就是疯子。你们这种人一直高高在上,怎么知道我们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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