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凭空出现"——像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这一刻,才被允许看见。
那只手,落在赤砂星区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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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凭空出现"——像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这一刻,才被允许看见。
那只手,落在赤砂星区的上空。
然后,轻轻一拂。
像拂去桌上的一层灰尘。
整个赤砂星区,所有的增幅战士,从身体内部崩解成灰。数以百计的红色身影,在星空中化作一片尘埃,被星风吹散,干干净净。
实验站的地下据点,一座一座,连根塌陷。灰烬星系、赤砂星区中段、首府外围——二十年来,裴先生经营的地下网络,在那轻轻一拂之下,连根拔起。
裴先生站在实验站的废墟里,看着头顶那片星空,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跪了下去。
一个声音,从虚空中落下来,很淡,很平静:
"星火计划,是我立的。有人借它的名字,做这种事——问过我了吗?"
星空里,安静了很久。
那只手,收回,消失。
灰雀号的残骸飘浮在星空里,三姐妹散落在三处——林疏影抓着矿石边缘,浑身是血;林照夜趴在烧焦的驾驶台上,昏迷不醒;林拾光的逃生舱,被增幅战士捏得变了形,但舱门完好。
她睁开眼睛。
舱外,星空很干净。刚才那片红色的蝗虫群,不见了。
"……姐?"她推开采变形的舱门,爬出来,朝灰雀号的方向游去,"姐!二姐!"
林疏影挂在矿石边缘,听见喊声,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血,但眼睛是亮的。
"……拾光。"她说,"芯片还在吗?"
林拾光摸了摸怀里:"在。"
"好。"林疏影说,"我们……活着。"
她顿了顿,又说:"他来了。"
"谁?"
"父亲。"林疏影说。
林拾光愣了一下,然后,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她没见过他,她甚至没喊过一声"爸"。但那只手来的时候,她知道——那是她爹。
"……他连话都没跟我们说。"她哽咽着说。
"他说了。"林疏影说,"他说'问过我了吗'。那是说给那帮人听的。"
"那……说给我们听的呢?"
林疏影看着她,想了想,说:"他来了。那不就是话吗?"
林拾光抱着芯片,蹲在星空里,哭得说不出话。
灰雀号的残骸里,林照夜咳嗽着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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