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栋哼了一声:「这些牲畜越聚越多,弄死一批再来一批。不过这也好,叫我狠狠地出了许多口气!」
娄何点头:「不错不错,去吧去吧,有事再来找我一李兄,来,咱们进来说话!欸,薛姑娘呢?」
李无相笑笑:「她很好,不过先不用提她的事。」
他侧身进了门,见这小屋四面没有窗户,都是木墙,仅能遮挡风雪而已,在从前或许是一间柴房或者堆放杂物的地方。
地上摆了个小小的丹炉,炉内有火,旁边散乱着一些法宝、药材、矿石,还有一床厚厚的被褥。
这时候娄何把门关上了一—一阵尖锐风啸之後,室内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随後又渐渐听到从木板缝隙中掠过的呜呜风声。
娄何叹了口气,搓着手、看着李无相:「我朋友不多,你算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了。今天再见,我倒是连冷都不觉得冷了,哈哈!」
李无相微笑一下:「白首相知犹按剑啊娄兄。」
这句诗在这世上没出现过,但李无相觉得娄何在稍稍一愣之後听懂了。他皱了皱眉:「怎麽了?忽然说这话?」
李无相没答,而走到丹炉边坐下,伸手在炉旁慢慢烤着。
娄何不是那种人一分别几月之後见面来个用力的拥抱,说些很暖心的话。
曾剑秋会这样,但娄何不会。但凡一个人表现得过分热情,要麽是有所图谋,要麽就是心虚。李无相总体还是信得过娄何的,他不至於是前者,但就一定是後者。
一息之後,娄何又叹了口气。再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那种热情与温暖敛去了,变成他印象中的娄何的样子:「好吧,你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吧。」
他也走到炉边坐了下来烤手。
李无相烤手是习惯、做派,但娄何烤手似乎是真的为了取暖。他的脸冻得发白,嘴唇上也算是乾裂的皮,伸出来的手是通红的。
李无相就说:「你手离炉子远点,叫它慢慢暖和起来,要不然一会就难受了你现在什麽修为?」
「刚链气呢。」
「宝瓶也链气了,不过是我用丹药催出来的,还是有了奇遇。没想到你也链气了——你当年在五岳真形教的时候都没这麽快吧?」
娄何苦笑一下:「怎麽,你现在还觉得我安着什麽坏心呢?」
「唔。」李无相不置可否地说,「我觉得不至於是梅师姐叫你来这里等我的吧。
「,娄何搓搓手:「好了,咱俩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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