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祥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能够认清自己也是一种能力。跟我来，给你安排座位。”
池宏跟着徐瑞祥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发现几乎每个座位都有人了。
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着——俞清妍旁边。
“呃……”徐瑞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犹豫了一下，“高中一般不安排男女同桌，但……”
池宏瞥了一眼俞清妍。
她正专注地写着什么，厚重的镜片反射着晨光，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要不我坐讲台旁边也行？”池宏半开玩笑地提议。
徐瑞祥摇摇头：“就坐那吧。俞清妍是我们班第一名，你多向她学习。”
他压低声音，“她不太爱说话，你别打扰她就行。”
池宏点点头，拎着书包走向那个空位。
“你好，我是池宏。”他在俞清妍旁边坐下，小声打招呼。
俞清妍头也没抬，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
上次在主席台旁，池宏已经大致了解了此人的性格。
反正他来这只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和谁坐都无所谓。
果然，俞清妍又在推导某种复杂的公式。
“这是……非线性薛定谔方程？”池宏忍不住问道。
俞清妍的笔尖骤然停住。
她缓缓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你认识这个？”声音清冷得像没有感情。
池宏耸了耸肩：“见过类似的，不过……”他凑近看了看，“你这个是加入了自相互作用项？”
俞清妍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突然将笔记本推到池宏面前，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