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得罪人的笑,是从心趴上漾出来的笑。
“于娘子,你来了?”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有在铜盆洗了手,给于春倒了一碗酸梅汤。
“七娘,你气色好了很多。”
赵七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许是最近睡踏实了,有了姐妹们帮衬,我只管做蜡。”
正是女商社胭脂行的周娘子给她介绍了门路,将香烛卖到了平康坊的青楼。
于春笑了,“那你不是忙坏了?”
“忙是忙,但心里高兴。”赵七娘在她面前坐下来,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圈,“于娘子,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行,铺子守不住,手艺拿不出手,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现在我知道,我能行。”赵七娘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我改进了我阿耶给我留的方子,我在蜡烛里加了香料,如今很受欢迎,我还准备推出雕刻的花烛,我定了几个雕版——”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还有一件事,上次周娘子被人赊了三十贯要不回来的账,我帮她要回来了。”
小白兔进化成了大老虎?
于春愣了一下,“你怎么要的?”
这个真的好奇,或许日后可以借鉴。
“我没去要。”赵七娘说,“我托人去找了那个赊账的人,跟他说,王娘子不识字,欠条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但那笔账整个东市都知道是你欠的,你不在乎,你家孩子在学堂里也不在乎?你不想孩子被人指着脊梁骨吧?”
“他怎么说?”于春给足了情绪价值。
“他第二天就把钱还了。”赵娘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周娘子拿到钱的时候哭了,拉着我的手道谢,我说不用谢,你帮过我,我帮你,应该的。”
“男人女人都是人,男人能讲道理,我们女人自然也可以。”
于春从赵七娘的铺子出来,又去了周娘子的胭脂铺,周娘子正招呼客人,看见于春,朝她点点头,等客人走了。
她从柜台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盒子,“于娘子,你来的正好,你说的那种紫茉莉花棒我制好了,好卖的很,你田庄上的花种给我再送一百斤,平康坊的定了不少货。”
于春接过去,果然是宝玉说的漂亮精致,“那紫茉莉种子不挑地,你到城北买块地不好?”
“我就一个独杆子人费那劲儿干啥,长安城如今哪里还有地,收的也不干净,可不敢给人用,有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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