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辩。
女孩又把火车递过来了。
“嘟嘟。”
林宇低头看她,看了两秒,伸手把火车接住。
“先放着。”他说。
女孩歪头,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火车。
林宇把火车搁到旁边的轨道上,站起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眩晕感追上来,他一手撑住控制台边缘,硬撑了三秒才站稳。
微雨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的实时体征投到光幕角落。
全是橙色和黄色,偶尔闪一下红。
像一块快过期的告警牌。
“那她的监护权归谁?”林宇问。
“暂时由我代管。”微雨回答,“先锋城没有其他合适的活人了。”
这话听着很刺,但事实就是这样。先锋城的人口结构早就崩了。活着且有意识的成年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林宇靠着控制台,低头看向地面上那片歪歪扭扭的玩具轨道和微缩建筑群。
“这些都是你弄的?”
“我人不在这,自然不具备物理干预能力。”微雨停顿半拍,“是她自己拆的。我提供了材料清单和安全指导……但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三天?不对不对,她不是也刚醒吗?”
“……这点她像你,她意识融合了才几个小时就自己把培养舱打开了……还用营养液在地上做水滑梯,然后搭了这些东西。”
林宇沉默。
两天多的时间,一个刚苏醒的幼年意识,在一个陌生的地下资料室里,用废壳和导线给自己搭了一座城。
微雨调出一段影像。
“你看这个。”
光幕上,时间标签显示为林宇昏迷后六小时。画面切到隔离舱区域的低光监控视角。
女孩刚从隔离舱里醒。
她动了动手指,拉扯了几下身上的监测线路。微雨试图用机械臂限制她的活动范围,但她很快摸索出了机械臂的运动轨迹,从两根臂的间隙里钻了出去。
这个画面本身已经够离谱了。林宇看着她的移动路线,每一步都踩在机械臂的扫描盲区边缘,精确得不合理。
她拖着不稳的步子,歪歪扭扭地穿过资料室。病号服下摆拖在地上,她踩了两次,摔了一次,爬起来继续。
走到风铃的医疗平台旁边。
女孩站在平台边,够不着上面。她踮脚,还是差了一截。
然后她回头,找到一块从隔离舱拆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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