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自己的作品,然后很满意地拍了拍手。
那个居民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
一声极短的笑。
像是生锈的齿轮被外力拨动了一格。他自己都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手指停在那里,茫然地站着。
林宇站在十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他追了一路,肺在疼,腿在抖,脑子里全是“万一出事怎么办”的警报。可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一个失语的人因为一个孩子的胡闹而笑了一声。
这座城太久没有这种东西了。
“微雨。”
“在。”
“别回收她。”
微雨没有立刻回答。
“她需要接触真实世界。”林宇说。
“她三天大。”
“没事的,我能感觉到,她有分寸。”
微雨的投影闪了一下。
“……我需要做一次全面脑部扫描。”
光幕弹出。
林玲的脑部实时成像展开在半空。神经元连接图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重组,整片区域亮得发白。
微雨的数据框停止了滚动。
图谱左下角,一小片神经元簇的运行轨迹被单独标红。
那片区域的激活模式、信号传递路径、逻辑递归结构——
和微雨的“逻辑视界”高度重合。
微雨的投影定在那里,所有分析框同时冻结。
“……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林宇走到微雨投影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片脑部成像。
神经元图谱铺满半面光幕,密密麻麻的连接线路亮得刺眼。左下角那片被标红的区域,信号脉冲的频率和走向确实不正常——不是混乱,是太规整了。
“她的神经突触生长模式。”微雨把那片区域放大,“不是线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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