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老知道他们有了孙子，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但是……陈阳愿意回汉东吗？那里有她不愉快的回忆，有她不愿面对的人和事。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这个问题让陈阳沉默了更长时间。她望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江面上的游船灯光闪烁，映照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摇头：“我还是不回去了吧。”
祁同伟虽然有些失望，但并不意外。他理解陈阳的选择。
“但是，”陈阳转过头，看着丈夫，“等你父亲过完生日，你可以带他们来魔都玩几天。到时候可以在魔都住上一阵子，我陪着他们逛逛。”
这个提议让祁同伟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魔都医疗条件好，气候也比汉东暖和，适合老年人住。而且在这里，你也不用面对汉东的那些人和事。”
“嗯。”陈阳微笑，“你父母应该没来过魔都吧？带他们来玩玩，看看外滩，逛逛城隍庙，尝尝本帮菜。如果他们愿意，多住些日子也行。”
“好，就这么定了。”祁同伟拍板，“我先带钰阳回去给爸过生日，然后带他们来魔都。你这边方便安排吗？要不要我提前订酒店？”
“不用订酒店。”陈阳说，“我这里三室两厅，够住了。就是得添置一些老人用的东西，比如防滑垫、扶手什么的。这些我来准备。”
“辛苦你了。”祁同伟由衷地说。
祁钰阳似乎感受到父母谈话的愉快气氛，在父亲怀里扭动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祁同伟抱起儿子，轻轻摇晃着：“钰阳，要去看爷爷奶奶了，高兴不高兴？”
孩子当然听不懂，但被父亲逗得“咯咯”直笑。
客厅里一时充满了温馨的气氛。窗外的夜色渐深，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亮起了绚丽的灯光，将魔都的夜空装点得璀璨夺目。
过了一会儿，陈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汉东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祁同伟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把儿子交给陈阳，自己坐直身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出来，但风声已经很大了。”
“怎么说？”陈阳关切地问。
“沙瑞金书记应该要动了。”祁同伟分析道，“他今年六十三了，按照惯例，要么往上走一步，进京或者去其他更重要省份；要么就退二线了。”
“他能上去吗？”陈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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