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白炬赶在她发火前补充道,「这次我醒过来要看到satan。」
有人的拳头都举了起来,停在了半空。
白炬等了会儿,没挨打,那看来是可以了。
其实凑崎纱夏的心思应该挺复杂的,纯种霓虹人在看到美咲酱的故事和听到《前》後跟彩瑛子瑜会不一样,很不一样。
文化就是这样,具有一定的排他性。
翻译得再好都会损失一部分信息,而这些微小的情绪又正是她最能感受到的、属於他们民族的集体底色。
老话重提,霓虹三大美学概念:物哀、幽玄与侘寂,其中又以物哀为核心。
物哀就是「以悲为美」。
这个不稀奇,世界文学上都有这种情绪,大体通识都认为悲剧比喜剧来的深刻。
比如赏花,东大人会欣赏花朵的萌芽、盛开、凋落,由此产生不同的体会,霓虹人也会欣赏,可是,更爱看花的凋落,这个「更」的程度很重他们把「悲之美」不停地往极端推进,最後推到了「美的极致就是死亡」。
东大人也有以死为荣的DNA,但那是殉道。大部分人挡不住的是「现在需要我,该我上了」,哪怕是小部分觉得自己能挡住的,真到了那一刻九成也不行,说到底是家国情怀,是「看试手,补天裂「,是族谱单开一页。
平常状态根本就不会触发这个机制。
霓虹人完全不同,他们是「过把瘾就死,是常年维持这个buff。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东大讲中庸「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霓虹人恰恰就缺少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克制。
一辆踩下油门却没有刹车的车。
白炬理解了属於他们的文化母题,再看凑崎纱夏就能大致梳理她的情绪:对故事的审美,对歌曲的审美,对两者合一的审美,以及,明知不好但依旧对美咲酱的羡慕,或许还有丝丝嫉妒。
羡慕她可以死的绚烂,死的美丽,羡慕白炬为她写歌加BGM,搞不好脑海里还不断替换代入自己。
这就是《前》在霓虹大杀四方、轻易超过东神的下载量、逼近他们本士歌手历史记录的真正原因。
一个异国他乡的偶像不远万里过来,给了一个「普通人」盛大绚烂的死亡,甚至他们还约定了来世,固定了羁绊。
太亚撒西了,太美了,太震撼了,男女老少都太好代入了,不然单凭白炬在霓虹的粉丝没那种数据。
那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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