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什么东西在躺椅的后面，不高的个子刚好被挡住，只能看到一缕白毛在飘来飘去。
在她的旁边，几十个鬼修正围着她听课，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都是医生，理应以身作则，哪怕成了鬼修，也要时刻铭记自身的职责。你看你们之前，为了学医做了多少坏事，加入了多少个魔门，最后被驱逐了吧。我不是说你们这种精神不对，但也要注意好趋势和导向。不过你们的初衷是好的，所以我会帮你们将扣了的道德挽救回来。然后就是……”
发现对方的精神状态不错，陈宇琢磨着再让她住两天就出院罢了。
不过他还有个问题不解，拉过荣源问道：“这里的人都是医修么？”
“是的。”
“怎么都变成鬼修了？”
“现在医院病人不够多，要不了那么多医生。而他们又没其他地方可去，就先将自己的身体冰冻起来，等需要的时候再解冻就行了。这些是储备人才，只用给基本工资，伙食费都不用管。”
“……这是什么奇葩制度啊！”
“通用制度啊。”荣源疑惑地回道，“所有的医院都这么搞的。”
“但我们不能这么搞啊！冻这么久，手生了怎么办？法力淤积了怎么办？以后动不了手术了怎么办？”
“那就优化掉啊。”
“嗯？”
“嗯。”
陈宇看着荣源，对方也疑惑地看着陈宇。
片刻之后，荣源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优化后不能浪费，将他们介绍到人皇旗里……”
“以后不许这么干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里的院长就应该拖出来枪毙掉，这医院的谁在管事？”
荣源纠结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暂时没有院长，所以是你在管事。”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省钱的事情……等等，我好像确实签过条例。”
回想了一番，陈宇想起自己之前处理事务的时候确实签过医院的单子。
打开记忆文档。
搜索医院主题。
找到327个主题，按照时间顺序排序。
找到了！
凭借强大的记忆力，陈宇从脑海里搜索出当初签的条例，发现里面没有这一条，只有一条按照最高标准提供服务的字样。
拉过荣源，陈宇说道：“我记得我当初是要给医生们最高等级的服务，怎么变成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