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传下来的东西。”
“你们练的应该是旧世界的格斗术，筋骨练得还行，爆发力也不错。”
他看着破晓和一旁同样看呆了的红寇。
“你们的底子很好，但练偏了方向，只会用蛮力，不懂呼吸。”
破晓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心里的震惊慢慢被一种强烈的求知欲所取代。
“再来！”破晓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重新燃起战意。
乌兰敖登哈哈大笑：“好小子！不错！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大手一挥，指向训练场边缘：“今天就到这里，破晓小子，你这肚子得缓缓。”
“以后，你们俩。”他目光在红寇和破晓身上：“上完秋实的课，就到我这儿来，从最基础的站桩、调息开始。”
红寇一直沉默地观察着，她敏锐地察觉到，乌兰敖登出手时的呼吸似乎很特别。
格斗也有呼吸节奏，但跟刚才乌兰敖登的呼吸完全不一样。
麦朵则在这时兴奋地拍着小手。
“老爸好厉害！破晓哥哥也厉害！”
乌兰敖登哈哈一笑，走过去摸了摸麦朵的小脑袋。
麦朵仰着脸：“我也要学，不过我要学枪！”
“学枪？”
乌兰敖登自然是知道麦朵说的不是那种扣扳机打子弹的枪。
“乖宝，学枪可是很累的，咱要不学点别的？”
乌兰敖登想要拒绝，毕竟想用长枪作为武器的话，那就意味着战斗时得近身厮杀。
“村里也不缺武器，要不学打子弹那种枪吧，那个不累。”
“实在不行，弓箭也行啊。”乌兰敖登指着不远处的预备觉行者：“你看，那个姐姐就选的弓。”
“不要。”
麦朵摆出姿势，仿佛手里正拿着一杆长枪。
“学枪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