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不上纪绪。
冷风是最好的镇定剂,两边的车窗降下,一阵寒风扫过,像是将内心的某些东西也清扫了一遍。
看着女孩被自己吮吻得红肿的嘴唇,沈尧似乎在此刻终于清醒的意识到,刚才的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在拈酸吃醋,可他在以什么身份这么做,沿着既定的人生轨迹走了二十八年,为什么忽然之间全打乱了。
这太荒唐,这不是他,应该停止这一切。
车子平稳在舒宅门前停下。
“多谢沈先生。”
“嗯。”
沈尧将车窗升起,没有去看女孩的脸,今天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车子朝住处开去,车内的灯打得太亮,有些晃眼,沈尧正打算关上,余光扫过一旁的座椅上,一只浅米色发绳掉落在一旁。
看来刚才舒眠开灯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它被遗落在了这里。
这是舒眠的发绳,曾缠绕过她的发丝,圈抱过她的手腕。
只是简单的联想,心尖已然开始悸动、发烫。
沈尧将灯关了,车内又陷入一片黑暗,手却精准的捡起座椅上的发绳,在指腹摩挲片刻,随后拢在掌心,贴近鼻尖。
“没出息。”
一声轻叹,发绳被撑开,牢牢的箍住腕骨,严丝合缝,像每一次和女孩的拥抱般紧紧相贴让人依恋。
*
“嗯?这包怎么越背越沉?”
舒眠嘀咕着,将随身带着的小包打开,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精美的小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对精致的耳饰。
舒眠微顿,想起来这是今天的拍品之一,当时她觉得这饰品外观精致很符合自己的审美,还多看了两眼。
只是价格实在让人不敢奢望,注定与它无缘,舒眠后续就没有过多关注,没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纪绪送东西向来都是当面大大方方的给,不可能是他。
那么只能是和自己有过接触的沈尧了。
最后看了一眼耳环,舒眠又将物品放了回去。
刚走进屋就听到争吵声,舒眠挑眉,连忙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错过了哪一句。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舒家最为器重的“长子”舒驰正被舒父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
听说是公司的某个项目出了什么纰漏,大概是犯了非常低级的错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否则舒父不至于气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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