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递到谢江手中。
“爸,你拿着,既能当登山杖借力稳路,关键时刻也能防身应急。”
一旁的谢明哲见状,也立刻动手,快速折下两根更为粗壮的树枝。
简单修整过后,一根紧握在自己手中,另一根递给谢中铭。
三人各自手持一根简易木棍,总算有了些许微薄的防身依仗。
一路翻山爬坡,足足行进了三个多小时。
谢江年岁已高,即便在部队常年训练,身骨硬朗,也经不住这般高强度的山路跋涉。
他渐渐气息不稳、呼吸粗重。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脚步也放缓了不少。
谢中铭察觉父亲状态不对,立刻停下脚步,“爸,您歇会儿再走,不用硬撑。”
谢江却轻轻摆手,强撑着站直身子,“我没事,还能坚持。就是不知道你陈叔他们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凶险。”
“爸放心。”谢中铭语气沉稳,轻声安抚,“陈叔身边有大哥、二哥、三哥陪着,不会出什么乱子。我们先稳住这边的情况,再伺机汇合。”
谢明哲一边手持木棍,用力拍打身前高过人头的芭茅草。
拨开遮挡视线的杂草荆棘,一边满心愤懑地开口:
“这个赵军心思歹毒,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
“故意收走我们所有的尖刀、棍棒,连根像样的工具都不留。”
“又刻意把我们拆分兵分两路,削弱我们的战力。”
“就是巴不得我们在山里出事,死在野猪嘴里!”
谢中铭面色冷峻,眼底寒光沉沉,淡淡开口:
“他从头到尾就是冲着我们谢家来的。”
“团结大队年底评不上先进大队,他不从闹事作恶的陈长青、冯桂香身上找原因,反倒一味怪罪我们,觉得是我们频频出事、扰乱大队秩序,心里早就记恨上了我们。”
“这根本不讲理!”
谢明哲越想越气,语气愤愤不平。
“从头到尾都是别人主动招惹我们!是陈长青恶意骚扰嫂嫂们,是冯桂香撒泼造谣、蓄意冲撞四嫂,差点害得四嫂流产。”
“明明是他们败坏大队风气、破坏团结,凭什么算到我们头上?”
“难道我们就要一味忍气吞声、任人拿捏吗?”
谢中铭转头看向年少气盛的弟弟,眼神坚定,语气沉稳有力:
“寻常委屈、旁人刁难,我都可以忍,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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