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匕首落地。
一起倒下的还有握着匕首的红毛。
绿毛惊悚回头，看见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人，意识到不对劲想跑，但被秦牧野一脚踹趴下。
秦牧野抓起他的头发，问：“夜临渊在哪？”
绿毛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又是个墙头草，挨了几拳就招了：“殿下，我真不知道。城……夜临渊跟我们都是单方面联系……”
秦牧野点了点头：“这确实不怪你。”
绿毛松了口气。
下一秒，秦牧野更用力拽起他的头发，质问：“盛朗怀失踪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绿毛大喊，“这跟我没关系！”
他极力撇清，眼底的惊慌却还是暴露彻底。
姜清黎慢悠悠扫了他一眼:“你叫汪宇对吗？”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匕首，光刺眼锐利。
汪宇咽了咽口水：“真的跟我没关系，是他们老大要找盛朗怀，好像是有点过节。”
“你对他们老大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好像是军区里的人，跟夜临渊有点仇，所以从我这里买行踪……”
“他们把盛朗怀带去哪里寻仇了？”
“我不知道……”汪宇刚嘟囔，匕首便贴在脸上，他赶紧改口，“我曾经见过李谦半夜往X区和Y区的交界处跑！但太深太靠近变异兽，我没敢跟进去……真的是实话，不要杀我……”
姜清黎点头，朝秦牧野使了个眼色。
秦牧野心领神会，直接把人打晕了抗走。
回去路上，秦牧野隐去夜临渊那部分，简单说了下两个哨兵的可疑之处。
袁良表示理解，让人接了两个哨兵关进临时监管所，明天安排审讯科的专家盘问。
忙活完，时间也不早了。
两人简单吃了个夜宵，回到姜清黎的住处。
在进门前，姜清黎朝着斜上方的摄像头挥了挥手。
这是这几天，姜清黎发现夜临渊会经常用摄像头看自己后，养成的一个小习惯。
秦牧野无比敏锐：“你为什么对摄像头招手？那边有人在看你？是不是谢佑臣那个不要脸的？”
姜清黎摸摸鼻尖：“没有啦……我刚才就是闲着无聊，我先去洗澡了。”
她含糊跑路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秦牧野抬眼看向摄像头，冷笑。
能入侵所有军区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