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想，越觉得这俩人好像从小就关系不怎么样。
只是她那时候没察觉。
而且，关系变得差，似乎就是从百里镜特殊期那天后……
姜清黎后知后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特殊期缓和后，好像是哥哥送你回家的，你们聊了什么？”
百里镜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说：“他让我好好对你。”
“没有吵架吗？”
“没有。”百里镜含笑说，“以后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吵架的，放心吧，小黎，我们有分寸。”
姜清黎这才放心，想着回去后也要警告谢佑臣，便安心睡着了。
百里镜理了理她的发丝，勾起一个笑。
他绝不会告诉姜清黎，那天回去后，他还没来得及就医，先被谢佑臣揍了一顿。
谢佑臣打起人来可毫不留情。
百里镜也没收敛。
两败俱伤后，谢佑臣冷冷道：“你配不上她。”
“彼此彼此。”百里镜含笑道，“你在她心里，最多算是青梅竹马的哥哥而已。”
“青梅竹马的哥哥，匹配值也比你高。”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间发出轻蔑地嗤笑，“85%，可有可无的玩物。”
“等你被玩腻的那天，我会亲自为你们祝贺。”
“然后，再为她选一位更称心如意的兽夫。”
百里镜平静回复：“总好过有些人，连被品尝的资格都没有。”
谢佑臣不屑，只觉得他故作深情。
但彼时，百里镜是从心底里这样认为。
他并不需要长久，只要曾经拥有过，就足够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贪心……
百里镜环着女孩的手臂收紧，将脸埋进她颈窝，深吸属于她的味道。
……
次日，百里镜再次睁眼，已经快八点了。
大概是特殊期，他醒得比平常晚。
“你醒啦。”
姜清黎坐在床边，穿戴整齐。
百里镜撑起身，眼底闪过失落，仍勾起笑：“回去吗？我送你。”
“不回去。”姜清黎走近，“我问过你经纪人，今天你没事，我们一起去故地重游怎么样？”
“好。”百里镜自然地握着她的手，“去哪里？”
姜清黎说：“去第一次约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