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
不过老让他这样也有点累。
过完春天，咆哮之森的变异兽会好一些，暑假也来了，她可以带着其他兽夫来这边度假，到时候就能和秦牧野多见面了。
呃，不过其他兽夫有秦牧野看得惯的吗……
姜清黎想到这问题，有点想笑，勾了一下唇。
她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被一直观察着她表情的秦牧野瞬间察觉。
以为她是想着那些补剂，雪豹青年有些尴尬地晃了一下尾巴，低声开口：“那个东西……呃……”
他不知道怎么说，耳朵涨红了，支支吾吾。
“没事的，没事，我懂。”
纤细的手指打在秦牧野脑袋上，安抚地摸了摸，跟摸小狗似的。
姜清黎笑了笑，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鼻音，“乖啊，我就当没看见……嗯，我都懂！”
毕竟她也曾经用过类似的玩意儿。
说起来那次还没尝尝什么味道就被秦牧野给逮住了，可尴尬了。
最尴尬的是，从十二城回去后，林夕月到家里来，发现补剂少了，还一脸神秘地问效果怎么样，她答不上来，林夕月一脸的“姐妹我懂”，反手又给她一大堆，快递来的时候却被顾念看见了，之后的事情简直是不想赘述……
而现在，巧的是，秦牧野在柜子里藏这些，发现的人变成了她。
姜清黎才发现秦牧野这么猛一兽，背地里也会焦虑这个。
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姜清黎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安慰秦牧野，但秦牧野听着，只觉得这话格外的刺耳。
好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在丈夫床上无能的时候，包容又怜悯地拍拍他的背，说没事啊没事，人之常情！你虽然不行，但我可以理解，这对我们来说不重要的……因为我还有别的老公，他们行就可以了！
秦牧野脸色几经变幻，咬牙道：“这东西不是我买的，我是给别人保管！”
姜清黎点了点头：“几天不见，我家小狗越来越助人为乐了。”
她嘴上说着鼓励的话，但看得出来，完全没有信。
秦牧野只觉得胸腔里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前几天，雀绯翎抱了一大箱子快递回宿舍，经过秦牧野的房间，秦牧野问了句什么东西，对方转手送了他一箱子。
秦牧野记得经常看见这补剂的广告，当时还以为是小三给正室上贡，就收了起来。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