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地带上具备绝对的冲击优势,与其把战车拆开用在侧翼,不如集中力量打穿中心。
就算共军的装甲部队有一定战斗力,他也不认为那些T-34能在正面交锋中从谢尔曼集群面前占到便宜。
“那就这么定了,我的部队作为侧翼掩护沿着运河线向前推进,主力纵队从公路直接压过去。”
两支精锐部队,在当天清晨就开始向指定位置移动,卡车的车灯和坦克的尾灯在暮色中拉成两列不同方向的流动光点。
与此同时,宿州方向的天空,城墙上值了一夜哨的士兵正缩在垛口后面打瞌睡。
驻扎在这里的国军守备部队,只有一个团的编制,弹药充足但警戒级别不高,日常巡逻只有白天安排三趟。
他们对于更远方向的战况,几乎一无所知,邳州是否还在国军手中,台儿庄方向的战线是否稳固,全无概念。
连团级军官的电台上,能收到的指令也只有“原地待命”“加强观察”这样宽泛而空洞的话,没有任何具体的前沿通报。
这并非特例,事实上在整个战区中,如果不是老蒋目前正好亲自坐镇徐州,很多关键情报也会因为层层上报的延时而被耽搁。
有些部队甚至在被全歼之后,后方指挥部还能收到“前线大捷”的电报,战场信息和现实之间,常常隔着好几天的误差。
因此,当独立的装甲纵队在轰隆隆的引擎咆哮声中冲出、直扑宿州外围哨所的时候,城里的守军毫无心理准备。
炮塔上的七十六毫米炮管压得很低,第一轮射击就将城南那座木质瞭望台连同上面的哨兵一起掀翻在地。
后续的T-34坦克,以两路纵队沿着公路继续推进,履带碾过被炸散的栅栏和沙袋,沿途没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
城内守军最初听到坦克引擎轰鸣的时候,还以为是国军自己的装甲部队前来增援,城墙上甚至有人朝队列挥舞了手臂表示欢迎。
等到那些坦克开炮,冲进城门洞、装甲车后面的舱门打开、大批身穿灰绿色军装的士兵跳下来,端着冲锋枪朝他们逼近的时候,那些原本正站在墙根下鼓掌的国军士兵,才像被一盆冰水浇醒了一样,双手愣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枪口已经抵到了胸口,他们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有人机械地抬起了双手,有人还在发愣地看着那些步兵身上的臂章,试图辨认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演习。
位于徐州南部、扼守津浦铁路关键节点的宿州,就这样以近乎荒诞的方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