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的爆炸声。
弹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碎砖屑，窗户的玻璃被震得哗啦响。
周成从竹榻上弹起来，烟枪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烟泡在竹席上烫出一个黑点。
他站在屋子中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身朝后窗跑去。
周成从竹榻上弹起来的时候，烟枪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那根烟枪的竹管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烟泡在竹席上烫出一个黑点。
他站在屋子中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身朝后窗跑去。
后窗外面是一条狭窄的沟渠，沟底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往南可以直通山坳外面的林子。
参谋长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周成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桌上那部电话机上。
电话机的听筒已经被他拿起来了，但里面只有一片忙音。
枪声从山坳的北面和东面同时响起，中间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弹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碎砖屑，窗户的玻璃被震得哗啦响。
李继武的侦察连，从两个方向同时压了上来。
第一波攻击是由东面的那个班发起的，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摸到了师部大院的外墙下面。
那些战士们贴着墙根移动，冲锋枪的枪口朝着墙头上的每一个可能的射击孔。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战士从腰带上摘下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之后在手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用力把手榴弹从墙头上扔了过去，身体立刻往墙根下面一缩。
爆炸的闪光从墙头上面腾起来，碎砖和沙袋被掀到半空中又纷纷落下。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手榴弹也跟着飞了过去，连续的爆炸声把整段院墙震得摇摇欲坠。
东面的哨兵在第一批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就被掀翻在墙根下面，步枪甩出去好几米远。
北面的攻击几乎同时展开，那边的战士们从山坡上往下压，机枪架在岩石后面朝院子里面扫射。
那些子弹打在院子里的石板地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碎石屑。
院子里那些国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有人光着脚从屋子里跑出来。
有人还在找自己的枪，有人已经把双手举过了头顶。
那个参谋长从后窗翻出去的时候，正好踩在沟渠边缘松动的碎石上，整个人滑了一跤。
他的手掌撑在沟底潮湿的泥土上，膝盖磕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