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他一辈子钻营仕途、贪图享乐,唯独对我这个亲生女儿漠不关心、不上半点心思。我年少独居闺中,无人陪伴、无人疼爱,日日孤独寂寞,夜夜辗转难眠,就这般孤零零熬着日子,一年又一年,硬生生熬到了二十八岁。直到我二十八岁那年,我父亲年岁渐长,才猛然想起我尚未婚配、终身未定,草草给我安排了婚事,将我嫁了出去。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真心疼爱过,从来没有过上一天舒心自在的日子,满心苦楚无处诉说,实在是可怜至极!”
屋外的秦淮仁一直悄悄驻足偷听,将刘氏这番矫揉造作、自我感动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听完刘氏的一番哭诉和说辞,秦淮仁心里只觉得无比恶心、反胃至极,心底满是鄙夷和不屑,暗自感慨,果然是臭鱼配烂虾,物以类聚,这般虚伪做作、品行不堪的人,终究只会凑到一处,半点不差。
刘氏此刻全然沉陷在自己的委屈心绪里,对着一旁的王昱涵一股脑地倾倒着心底积压许久的苦水,越说情绪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心里的憋屈层层翻涌,只觉得浑身堵得慌,整个人都委屈到了极致,眼眶都隐隐泛红,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哀怨。
刘氏带着满腔的不甘与委屈,絮絮叨叨地开口倾诉着说道:“我本来真的满心期待,以为我爹终于心里有我、真心疼我、肯好好关心我一回了,我还偷偷高兴了好一阵子,谁知道到头来,他还是狠狠让我失望了,彻底寒了我的心。我当初满心憧憬,我爹好歹是为官之人,眼光体面,定然会给我寻一门好亲事,找一个真正知书达理、品行端正、体面斯文、相貌周正的读书人做夫君。我这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夫君温文尔雅、懂得体贴人,能跟我好好过日子,彼此真心相待,安稳过完一生就够了。可是,谁知道,我爹给我挑的婚事,竟然是这么个结果,给我找了个根本不入流的人!”
刘氏越说越难过,最起码,看样子来说,装得像是很难过,她满心的委屈无处安放,下意识地微微侧身,轻轻把头靠在了王昱涵的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让素来恪守礼教、生性拘谨、注重分寸的文雅书生王昱涵心里格外介意,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浑身僵硬,格外不适。
王昱涵实在受不住这般亲昵的举动,当即猛地站起身来,神色拘谨又尴尬,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严肃,出声说道:“哼,王夫人,你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委屈,只管大大方方站着说就好,不必靠得这般近。实在对不住,我生性拘谨,真的很不适应旁人与我太过亲近,还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